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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卷人 徐洪才：著名經(jīng)濟學家，豐潤中國政策科學研究會經(jīng)濟政策委員會副主任、內(nèi)待更歐美同學會經(jīng)濟研究中心主任，心期天博官網(wǎng)蘋果APP下載出版《大轉(zhuǎn)型：探尋中國經(jīng)濟發(fā)展新路徑》《大抉擇：開啟新一輪改革開放》《變革的豐潤時代：中國與全球經(jīng)濟治理》《大國金融方略：中國金融強國的戰(zhàn)略和方向》等10部專著。赴世界多地發(fā)表演講。內(nèi)待更答卷人 龍仁青：著名作家，心期漢藏雙語作家、豐潤翻譯家，內(nèi)待更青海省作協(xié)副主席，心期青海省自然文學協(xié)會會長。豐潤出版《咖啡與酸奶》《孔雀翎上的內(nèi)待更雪峰》等作品20余部，曾獲冰心散文獎、心期全國少數(shù)民族文學創(chuàng)作駿馬獎等獎項。豐潤答卷人 郭耕:（生態(tài)專家，內(nèi)待更北京生物多樣性保護研究中心研究員、心期中國科普作家協(xié)會生態(tài)專業(yè)委員會副主任，出版《鳥獸物語》《天人和諧：生態(tài)文明與綠色行動》《動物與人那些事》《知耕鳥》等作品20余部。曾獲“地球獎”“北京市勞?！薄靶麻L征突擊手”等獎項。

編者按：過去一年，您過得好嗎？

這是繼2021、2022之后，《天天副刊》連續(xù)第三年推出自己的年終問卷。

2023，這個世界動蕩不安，多地的黎民至今仍在炮火下掙扎求生。歲末年初，我們當如何保持內(nèi)在的寧靜與定力？在回顧、總結(jié)、道別之后，我們又該如何展望、求索、啟程？

《天天副刊》期待，以這九個簡單的問題和若干誠懇的回答，共同記錄這個時代行進的步履，還有你我內(nèi)心對美好未來的向往。

1.如果用三個關(guān)鍵詞來記錄2023年，天博官網(wǎng)蘋果APP下載您會選擇哪三個詞（句）？為什么？

徐洪才：我選擇“堅持、堅守、堅毅”三個詞。一是堅持原則，不出賣原則；二是堅守底線，不見風使舵，不隨波逐流；三是堅毅前行，朝著正確方向，不畏艱難，勇往直前。

龍仁青：這么一問，忽然感覺2023年是難以總結(jié)、難以定義的一年。說它與之前的流年一樣平淡無奇，它又是我們所經(jīng)歷的年份中最為特殊的一年——我們走出新冠疫情帶來的恐懼和不安，一切開始慢慢恢復正常，好似一個人忽然從夢魘中醒來，睜開眼睛的一刻，一縷陽光溫暖地照進屋里，什么事兒也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所以，我想到的第一個詞兒，是詭異——2023恍然過去，在我心里卻留下了些微的恍惚。但是，疫情之前人們心里的那份安心隨著疫情的結(jié)束又回來了，所以，2023也是重振信心，重新開始的一年。我想到的第二個詞兒，是出發(fā)。第三個詞兒，我覺得應(yīng)該是更好吧，希望我們有一個比2023年好的2024年。我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寫下了這句話。

郭耕：觀鳥，講課，做嘉賓。觀鳥、拍鳥是個人愛好；全國巡講百場，在奉獻中實現(xiàn)價值；幾次在電視臺做嘉賓，特別是在央視對話“五大國家公園”參與了國之大事、生態(tài)文明的宣揚與推進，恭逢盛世與有榮焉。

2.這一年，您闖過的最大難關(guān)是什么？您的內(nèi)心在保持“戰(zhàn)略定力”方面有什么心得愿意分享？

徐洪才：上半年，有一天突然感覺心臟疼痛難忍。本人處變不驚，及時到醫(yī)院救治，經(jīng)過一系列繁雜的檢查，發(fā)現(xiàn)只是心包積液過多，并沒有什么器質(zhì)性異常。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休整，病情不治而愈，至今還未搞清楚病因。由此我得到一個啟示，就是要保持良好心態(tài)和日常生活節(jié)奏，將健康管理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。

郭耕：我闖過的最大難關(guān)是爬上霸王嶺，因為四年前疝氣手術(shù)后，再沒這么劇烈運動過，所幸沒啥意外。保持堅韌不拔但不急不躁的定力，堅持，卻不莽撞，量力而行。

3.2023年，有沒有一段親身經(jīng)歷，曾帶給您溫暖和感動，讓您很難忘、很受鼓舞？

徐洪才：第一時間觀看電影《奧本海默》。該片講述了美國“原子彈之父”羅伯特·奧本海默主導制造出世界上第一顆原子彈的故事。該片獲得了多個獎項，展現(xiàn)了奧本海默性格的豐富性，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有人情味的傳奇人物。

龍仁青：還是要說疫情尚未結(jié)束的時候。有一天，藏族鄰居來敲門，送來他好不容易從老家?guī)Щ貋淼囊恢煌翢裏j鍋饃饃。我開了門，他戴著口罩。站在門口大致說了一下這只饃饃從他的老家到他手里的曲折經(jīng)歷，便把饃饃塞進我手里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還有一次，也是有人敲門，打開門時，人已經(jīng)不在，一包蔬菜放在了門口，讓我至今不知道這位好人是哪一位鄰居。這樣的經(jīng)歷讓我明白，當遇到共同的困難，人們的心反而會凝聚起來。共克時艱，這是一個有依據(jù)的詞兒。

郭耕：感動的是，我多年的夙愿得以實現(xiàn)，看到并拍到了坡鹿，長臂猿、勺嘴鷸、彩鷸、巖鷺……都是在自然環(huán)境中進行的野外拍攝啊，記錄到了自然界的生態(tài)多樣性！

4.2023年，哪一種“全新事物”進入了您的生活？給您帶來什么變化？

徐洪才：ChatGPT4橫空出世，方便了我的日常文案工作，顯著提高了我的工作效率。

郭耕：由于學會了為視頻配音，所以在微信中，就能把喜歡的歌曲與攝錄的視頻，融為一體，實現(xiàn)了個性張揚。還自編了一首《羅剎海市》曲調(diào)的“麋鹿之歌”，講座、采訪、演節(jié)目，都用上了。

5.這一年中，會有一些作品（無論書、影視劇、綜藝、展覽，還是短視頻、網(wǎng)課……）給您留下較深印象，您會選哪一個分享給大家？理由是什么？

徐洪才：岳南的著作《南渡北歸》，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這是中國首部描述20世紀中國最后一批大師命運的史詩巨著，彌補了我對當代中國歷史認知的一個空白。

龍仁青：認認真真地讀了一本書，剛開始閱讀就被深深吸引，以至于一邊閱讀，一邊在手機上寫讀書筆記，讀完了，把筆記導到電腦上，居然有近3萬字。這本書，就是《林間最后的小孩》，作者是美國的理查德·洛夫。這本書說的是孩子們正在一點點地遠離自然，轉(zhuǎn)而沉湎于人造環(huán)境和對高科技工具的依賴，由此帶來的問題是，孩子們正在患上“自然缺失癥”。這是一種難以治愈的頑癥，傷害著孩子們的身心健康。作者理查德·洛夫近乎焦慮地呼吁孩子們走進自然，并針對社會、城市、學校、家庭等，提出了一些可能有益于治療這一病癥的方法。

讀這本書，讓我驚心動魄，但我想到的除了我們的孩子，更多的卻是我們自己。雖然在這本書中“自然缺失癥”的指向是孩子，但從書中提及的癥狀去看，其實我們每個人都無一例外地患上了這種病。由此也想到了我們作家的“深扎”——我們對基層生活和人民的“深扎”越來越浮光掠影、輕淺微弱，以至于官方將此作為一項要求提出，督促我們履行并完成。但畢竟，我們自己就生活在世俗的煙火中，我們及我們的親友本身就是普通的人民，所以從大的方面來說，我們始終是“深扎” 著的； 所以，相對于生活和人民，我們更需要深扎的，可能是自然與山水。

郭耕：在讀《馬斯克傳》一書，看到他兒子達米安八歲時即宣稱自己是素食主義者，別人問為什么呢？他竟然回答：為了減少我的碳足跡。令我感嘆不已。

6.這一年您個人完成的最滿意的一件事是什么？

徐洪才：作為專家組成員，赴英國參加由歐美同學會組織的“中英工商金融對話”活動，推動中英兩國人文交流，促進相互了解，消除不必要的誤解，形成更多共識，發(fā)揮民間外交作用。

龍仁青：大概有四五年的時間，我一直沒有寫小說，其間，零打碎敲，寫了一些散文隨筆的東西。這也引起一些朋友的關(guān)注，他們甚至直言不諱，認為我這樣做是一種墮落。2023年，我開始嘗試恢復小說寫作，完成的四個中短篇還都有些反響。其中，發(fā)表在《上海文學》的短篇《一匹叫名揚天下的馬》入選《小說月報》大字版，發(fā)表在《西湖》的短篇《白馬馱湖》入選《小說選刊》。兩個中篇也分別在《廣州文藝》和《中國校園文學》頭題發(fā)表。寫小說的自信逐漸恢復，這事兒想起來心里就會舒暢許多。

郭耕：完成《鳥人話鳥》一書，并實現(xiàn)當年出版當年獲獎（首都科普好書獎）。

2023年，給我一種“腿上綁大鑼，走哪兒響哪兒”的個人感覺。尤其是最近走了幾個地兒，其實都是自得其樂去觀鳥、拍鳥，沒有料到的是，對推進當?shù)厣鷳B(tài)文明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。第一個是到珠海一片廢棄的試驗田，我在那兒觀測到國家二級保護鳥類巖鷺，相關(guān)數(shù)據(jù)在全球生物多樣性信息平臺（GBIF）發(fā)布以后，當?shù)仡I(lǐng)導感嘆說，哎呀，丟了芝麻，還撿了西瓜。也就是在上個月，我專門去大興念壇公園看大麻鳽，那是一種北京非常罕見的鳥類。不料，我寫的美篇竟然被發(fā)表在了一個生物多樣性的高端平臺上。他們大為高興，甚至我的美篇被轉(zhuǎn)給了全區(qū)干部，推進他們的科教和博物研究。也就是上周，我聞訊回北京麋鹿苑看鳥，沒想到看到國家一級保護的大猛禽——白尾海雕。我一激動，又在《海洋與濕地》上發(fā)了一篇稿。為什么我感覺“腿上綁大鑼，走哪兒響哪兒”？因為我看鳥雖然滿足的是個人愛好，沒想到卻為社會的發(fā)展，生態(tài)文明的提升做了貢獻，所以我還說了一句話，生態(tài)好壞不是領(lǐng)導說了算，不是專家說了算，是鳥獸說了算。這個話得到的反饋特別有意思。

7.有得有失，人生才真實、圓滿。2023，你哪一項“失去”最是刻骨銘心？

龍仁青：2023年，我失去了一位摯友，藏族導演萬瑪才旦。我們從少年時期開始交往，近40年來從未間斷。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位持續(xù)在海拔4000以上的高地拍攝電影的導演。他的電影作品在國際國內(nèi)屢獲大獎，他的藏語本土電影，也正在走向一個更高的高度。他的去世，是中國電影的巨大損失。不幸發(fā)生的十幾天前，我們還在探討一部即將合作的電影，我至今不能面對這樣的事實，電話和微信里依然留著他的名字。

郭耕：年底參加觀鳥比賽，途中遇一猛禽，停車拍攝，我因為貪婪，希望把鏡頭拉近、再近些，再按快門，以求質(zhì)量，可惜這時那老鷹飛了。反思，一味求完美，最終啥也沒得到。

8.年頭歲尾，如果您有一番話一直想說給某個人卻始終未曾說出口，它是什么？對誰？

徐洪才：保密。

龍仁青：還真有，但依然不想說出口。也不想告訴人們他是誰。

郭耕：疫情末期，老母親去世了，我想說“媽媽我愛你”，可惜沒機會說了。

9.“我們的目標，歸根到底就是讓老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。”2024年，您個人在“過上更好的日子”方面，無論精神、身體還是物質(zhì)，有哪三條優(yōu)先的小目標、flag？

徐洪才: 第一，靈活安排，每天堅持鍛煉身體，適當增加運動量。第二，爭取出版一本新書，過去三年本人發(fā)表的文章基本整理好了。第三，爭取去一趟美國，到處走走看看，已經(jīng)有4年沒有去美國了。

龍仁青：想著，在自己還能閱讀，還能寫作的時候，認真對待閱讀和寫作這兩件事兒。因為這兩件事兒關(guān)系到內(nèi)心精神的豐潤，有了豐潤的精神，也就是過上了好日子。

郭耕：精氣神棒棒的，身體無恙！稿債都完成；各地觀鳥與巡講相得益彰。